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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 [文學創作] [其它]「誼」   字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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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驢友〔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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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週年紀念徽章(五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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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中
#1 : 2014-7-10 10:43 AM     只看本作者 引言回覆

今晚,我又想起了「誼」。「誼」到底是去了哪裡呢?我試圖想找到她。卻總在伸手抓住她那黑如墨色、烏亮的頭髮時手指末端無知覺的從髮至髮梢滑落了下來,在一次的從我的視線前消失。是的,她又離開了。我的內心對著自己這麼說。

     與「誼」的相遇是在大學通識課程的時候。你知道的,通識課程多是無用且浪費時間的,收到選課通知單的前二個鐘頭我還到了課指組試圖將課程給取消掉。「同學,」說話的男職員劈頭就說:「你知道有多少人想選擇這個課程嗎?現在你要退選是否太不負責任了。」我向他說可以將我的名額讓給別人也沒關係。他聽完後冷冷的回應整個選課作業已經結束了,無法作更正了。該死,我想。

    藝術課的老師是好人,當然有它的原因。連期末考交白卷都可以過關的課程,所以我才不想來這。但人很奇怪,我因為選課的原因遲了四個禮拜才上課,一進教室我就先走到老師。「我這並沒有你的紀錄。」老師撇著頭滿臉的疑惑。「總之先將座位表填上你喜歡的位置,下課前拿給我就好。」老師的語調十分和善,聽起來十分的舒服。我回應老師一個笑容後緩緩走回座位。前頭的位置大多被坐走了,只剩最後一排冷清清的,我一屁股往最後排的第三個椅子坐下去。再坐下去的瞬間,我看見了她。她留著俏麗的短髮,後腦杓扎了一個大馬尾,耳朵二端像二條緞帶的輕放二束頭髮更顯現出她的可愛。上半身搭配了露肩的短衣以及小可愛、著一件牛仔褲。 她的眼睛出奇的漂亮。眼頭裡有如水波盪漾卻又能沉靜下來我想。我想窺探她眼裡內心深處的世界。我對照剛從老師手中取得的座位表很快的找到她的名字「誼」。
我在一片漆黑的教室內小聲的說。大螢幕前正撥放著宮骐峻的<<霍爾的移動城堡>>。

    每當下課我都會到學校的圖書館作上一回兒放鬆ㄧ下自己。除了短暫的躲避酷暑來安慰自己亦或是盡情的看自己喜歡的書外,我想最重要的莫過於依依了。依依是化材系的學生,當你依看到他時你一定不免驚訝:「她真的是化材系的女生?」她給人的感覺就是戴著眼鏡、手裡不時拿著一本書(而且還是原文的)的文學女孩。只是她並不是文學系的,而且多戴隱形眼鏡。她自嘲的說或許是書看多的關係吧!我想也是,至少也只能往這個方面去著手。她正在流通櫃檯替借閱書籍的同學刷條碼,等到人潮散去我才走向她。「你真的是很悠閒阿!每天都來圖書館找我。」她沒好氣的說。「三年級的課本身就少了。加上我也沒有打工…」「所以才在這出現。」她簡單的替我做了總結。「真是好命阿!哪像我一會兒編入書目,一會兒要應付櫃檯的作業。」「工讀生就是這樣。」「是阿,確實是如此。」依依無奈的說。

    等到她下班後我約她到85度C喝咖啡,我們分別叫了義大利濃縮咖啡以及拿鐵,也各自叫了一塊蛋糕,她一面用叉子動作優雅的把蛋糕分別切成一小塊,酌了一口咖啡後在小口小口的吃起蛋糕。還是女孩子適合這樣的吃法我想。「下學期你就大四了。有什麼打算?」她很直接的問。「說實話,」我吞了吞口水接著說:「我還沒想過這麼多。」然後我就有如戰敗的獅子縮起頭來不敢直視她。「噢,沒想到你也會為這種事情感到愧疚呢。」她似乎對我的反應感到出乎預料,然後我抬起了頭再度坐好。「別再挖苦我了,我本來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況且現在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帶點神秘的回答。「是什麼這麼重要阿?」她二手托腮,雙眼直視的我。她的雙眼美的嚇人,就好像可以直接看進去那深邃的眼球中,使我心跳加速快速的將頭撇向另外一邊。「是誼。」我恢復鎮定後肯定的說。「哈哈,你可真是個怪人。」


    依依一面笑著左手拿起杯子又是一口。「妳自己又是怎麼想的?都計畫好未來的路了,還是…。」「我現在只想好好的享受大學的生活,無拘無束的。你知道我在圖書館打工是因為我喜歡看書,那裡的人都很有善,在替書籍編上索書號、貼條碼、畫碳線時我覺淂有成就感。」看她說的濤濤不決,我自己也為她感到高興。過了晚上十點,我騎著舊型的GY6機車送她回家,晚上的風吹起來有點涼。「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她臉上充滿著喜悅看不出一整天下來的疲憊。「我才要謝謝你,趕快進去免得著涼。」後照鏡裡頭的她不停的往我方向揮舞,我沒有轉頭回去,我知道現在最重要是「誼」。`沒有任何例外。

    「靠,又翻車了,這個關卡我已經玩了快100次了。媽的。」現在在我宿舍內咆嘯的男子就是我的室友,也是我在學校唯一的男性朋友─堂哥。大家都這麼稱呼他,我也不清楚是為什麼,只是我習慣這麼叫也不會去想這麼多。「因該是收拾房間的時後吧!堂哥。」我指著擺放成L型的二張床舖說。上面還堆滿了堂哥的衣服、教科書、洋芋片,以及散落一地的計算紙。他是個怪人,平常放學一回到宿舍就是開啟電腦玩遊戲,等到了考前一個禮拜才將堆積如山的教科書拿出來讀,並且不停的計算著,光是一章傅立葉他可以寫個好幾十張的計算紙。此時他的SUBARU又撞上了懸崖邊的護欄摔落至山谷去了。「晚一點再說,你沒看到我現在在玩GAME嗎?」他理直氣壯的說,並且加重GAME的口音。那奇怪的發聲真讓人好氣又好笑。「你今天又跑去跟女人廝混了吧。」他一口咬定的說。「什麼廝混,只是去喝杯咖啡而已。」「那就是廝混了,別再解釋了。」他迅速的打斷我接下來要說,毫不留情的。「總不能每天都跑去跟女孩子約會阿!雖然當下確實是很快樂沒想有錯,只要你是男人都會這樣覺得,但你一回到家之後你不感到空虛嗎?那只是個陷阱,危險的蜘蛛網。」他話夾子一開,誰都攔不住他。「我知道了。總之要記得收拾。」我像是洩氣的皮球無力的躺在沒有擺放彈簧床的木造床上。管他一旁是否堆著教科書與自動筆,那都不關我的事,我只想好好的睡覺,深深的潛入夢裡。


      自從那天開始,我愛上了藝術課。老師的聲音依舊很吸引人,上起課來很舒服沒有壓力。但一切的重點並非在此,而是因為誼的關係。今天依舊在放映<<霍爾移動的城堡>>。正撥送到蘇菲與霍爾準備進入皇宮的那一段。我沒有認真的往前方的大銀幕看,而是斜著頭往誼所在的位置,即使只能在黑夜中透過電影的光線隱約看見她的型體已及側臉,但我很能夠確定一件事情。「她正在笑。」到了下課鐘響後,同學紛紛走出門口準備離開。我則是等到人潮散去才出門口,我看到誼正在豎起帆布鞋的鞋帶,就像小鳥用嘴整理身上的羽毛那樣賞心悅目的姿態。她的身邊似乎沒有熟人,我趁著這一機會向前走去跟她搭話。「妳好。」我搔著頭髮說,通常我和女孩子說話是不會緊張的,但是在我面前的是誼本人那就沒有辦法了。誼轉過身來,用她明亮的雙眼像是掃描我似的看了一眼,臉上沒有疑慮等多餘的表情,好像早已經知道我會來找她一樣。「嗯。」她冷冷的說。她的聲音令我感到驚訝,必竟太過於低沉了,與她的整體不能完全契合在一塊。「我想跟妳作朋友可以嗎?我覺得妳很漂亮」。我直接了當的說了出來,也不知是什麼勇氣讓我脫口,一時之間也被自己嚇了一跳。她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麼似的,連站在一旁的我也能感受到這股壓力。「可以。」她說話聲依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其時我一直感覺到你在住意我,不知為什麼。」「女人的第六感吧!」我笑笑的說。我與她互相留了手機號碼,我看著她那雙雪白細緻的手正在按著手機號碼,那是一雙不曾工作過的說吧!我心裡暗自的認為。等雙方各留好電話號碼後有事情的她起身離去。「我下次可以約妳出來嗎?」我緊追在她身後喊著。她並沒有停止腳步只有伸出左手對著我揮揮手。我已經知道意思了,她就是這樣酷酷的女孩,與她的形態不太相稱的完美女性。「沒想到你還挺有一套的。」依依吃著我為她帶來的波羅麵包當作晚餐,圖書館的工作確實相當的忙碌,以經連續三天為她帶晚餐過來。「那…結果怎麼樣?」她好奇的問我。「我也不清楚…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該怎麼說好,算是有個性的人吧。」我解釋著「那還跟你真配呢。」聽到依依如此的說一時之間我臉也泛紅了起來。「說話時要先經過大腦一下阿。」我緊急的說。「事實就是如此。只是這樣也好,畢竟是自己喜歡的對象。」依依的頭髮再我的眼前飄著,我也認同了這句話。「今天能在約妳出去嗎?」我問依依說。「抱歉,這幾天實在太忙了,最近學校買了一堆新書準備要上架。」「那也沒有辦法了,我下此在約妳出來。」我說。「下禮拜有連續三天的假期,到時在一起出去?」「我沒問題。」現在我幾乎都沒有課了,剩下的課程都是選修因此我沒有多加思索就爽快的答應了。「那到時候再說,我必須去編輯書目了。」在目送她走進圖書大樓的辦公室後我一個人離開了圖書館。「像隻辛勤的蜜蜂一樣忙碌阿!」我嘴吧喃喃的說。


    一回到宿舍,果然堂哥依然在玩ON-LINE GAME。沒有在玩遊戲的我自然是不知道的名稱,當然我也沒抱太大的興趣。「堂哥,你 託我買的豬排飯我放在你床上喔。」「謝啦!等一會我在拿錢給你。」他連頭也沒有轉過來看我,自顧著螢幕。「先說阿,」我指著那ㄧ籠堆積如山的衣服說:「你不打算拿去洗嗎?這禮拜換你洗衣服了。」「那種事情等等吧。我現在正在忙,大哥。」我無力的聳聳肩提著衣服拿上頂樓的洗衣機去。堂哥這個壞習慣,那就是口袋的東西總是不會清出來,凡是發票、加油卷、紙鈔之類的都會像是被遺棄的孩子一樣被放在左右二側的口袋中。所以買當我在洗衣服的時候都會多花點時間去搜搜他的口袋內是否還有藏什麼寶貝。我從衣籠子裡我看到了一件西裝。平常時候他總是隨意的著件熱褲或是綿長褲去學校,很罕見的他穿西裝褲,這時我才想到他上禮拜六說是有一個重要的人要見面就慌忙的出門了。我還記得當時液晶表顯示的時間九點五十五分。總之不論是綿長褲、熱褲、西裝褲也好,我還是將手給伸了進去。但這一次與什麼都不同,是一張名片。從公司名稱聽起來像是一家知名的遊戲公司,名片的主人是位女性。名子左上方印著小小的一行職務─客服人員。我沒多加思索的將它放進了口袋中,繼續丟衣服進洗衣機中。在讓洗衣機運轉後,我走下了宿舍。此時堂哥似乎也玩了一個段落,正在床上休息著。「辛苦你了,下次換我洗二個禮拜。」他語帶歉意的說。「這事不打緊,到是你還沒吃飯吧。」「是阿,確實因該去吃飯了。」他起身拿起袋中的餐盒準備吃飯。我也從口袋取出名片。「這是你的沒有錯吧?」我當著堂哥的面在他眼前遞出那張名片,此時我發現到了一點,他的眼神變了,他呆了半晌後才開口說:「謝謝你了,我總是忘東忘西的。」我看著苦笑的他我知道那不是一張普通的名片。

不管如何誼的事情也有了進展,依依也答應要和我去玩了,一切的事情都慢慢上了軌道,能一直持續下去就好。


    自從上一次互相留了電話後,我們經常一同出遊到各個地方去,那ㄧ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一段時光,跟著喜歡的女生一起出去。這一次我們去了高美溼地,原因很單純的她說:「想看海。」於是我就騎著我的機車戴著他一同去看海。「真的是好漂亮的景色,謝謝你帶我過來。」才剛走上堤防的她第一句話就是讚美著這片海岸,此時正值日落,太陽照射出橘黃色光芒幾乎與我們平行。「看到妳這麼開心那就值得了。」我面向她說。她的側臉一邊被陽光所照射但似乎樂在其中。接著我們走向沙灘,海水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地上的和尚蟹隨意的走動著而孩子們堆起了沙堡,情侶攬著彼此的腰看著夕陽,乳白色的巨大風車在海風的吹撫下轉動著,時間也一分一秒的流失在這片宜人的大海中。再玩過一段時間後,太陽已經沉入大海由黑暗所取代壟罩了天空,我們走向攤販各買了一瓶彈珠汽水坐在堤防上頭看著紛紛離去的人潮。「今天真是謝謝你了,帶我來這。」「別這麼客氣。放輕鬆一點玩就好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說的也是。」她依舊酷酷的說。其實這幾次的出遊後,很難跟藝術課裡那個誼連結在一起,那個神秘、不為人知的誼。之後我帶她來到清水休息站走走,她說她現在並不餓,因此就在美食街繞了一圈並看了一下鯊魚後便走出外面寬大的走道。她靠著欄杆看著天上的星空。我繞向她的後面向她說:「夜空漂亮嗎?」然後也學她將身體靠向欄桿倒過去。「我覺得很棒。這些地方都是第一次來過所以很新鮮。」她滿臉欣喜的說。我從未問過她的私人事情,也不想多加揣測什麼,我也只稱呼她為誼。總絕得我若是直呼她的名子,一切的神祕就會…消失似的。「那我們就多看一會兒。」我望向眼前無際的黑暗說,試著要將剛剛淺藏在心中的遺或藉此來吞噬掉。「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確實回答。」我知道他想問什麼了,總是這麼認為著,我指能點點頭。「你為什麼要接近我呢?我也不是特別的漂亮,個性也和一般女孩不太一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喔。」我很肯定的說。「就只是單純的喜歡而已。被妳稚氣的臉龐、瘦小的身軀所徹底吸引,想保護妳。就只有這樣而已。」我注視著他水汪汪大眼睛,她正用眼神來確實地回應我。晚間九點我帶著她到了北屯路的驢磨访吃宵夜。我叫了一份燒餅夾油條、二個豬肉餡包乙及冰豆漿,她則是很客氣的只有喝一晚鹹豆漿。那看起來像是一碗絞燗的熱豆花,裡頭還放了切塊的油條。我沒有嘗試過那東西,但是看誼小口小口的吞食,先搖一湯匙用嘴吹涼後放入口中,在她與湯匙接觸時我仿服聽到鹹豆漿進到食道裡咕嚕聲。「好吃嗎?這東西。」我像是小孩一樣指著那碗鹹豆漿問。「我覺得不錯阿,第一次吃過。」她斜著頭擺出可愛的表情說。「嗯,我沒吃過。總覺得不合我的味口。」我一面咬著水煎包一面吃著豆漿,還冰冰的在我嘴裡。「我問你喔,」誼小聲的開口問:「豆漿跟油條是否很速配呢?它們總是在一起不是嗎?」「妳問我這個問題…老實說我也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或許真如妳所說他們是很登對的也不一定。」我嘗試著這樣說,而她似乎也同意的點點頭。不久後我们吃完飯我將她帶回離學校不遠的宿舍。車停在宿舍大門口,她小心意意的下了後座脫掉了全罩式問我說還要不要到上頭坐一下,我說我已經累了就約下次好了挽拒了她的好意,然後她笑著點頭緩緩走回宿舍。一回到宿舍的我就直奔浴室轉開水籠頭沖洗自己沾滿汗味的身體以及思緒全被打亂的頭腦。她真的是誼嗎?我試著問我自己但是得不到答案,我對自己的無能大叫了一聲。


   「那我出去了,記得要將衣服給收進來。閃人。」最近的堂哥開始改變了,原本假日也因該是『家裡蹲』的人現在一到假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往外頭跑。背包裡堆滿了衣服像是要做長途旅行每每要到星期日晚上才回來。我這禮拜剛好閒了下來所以準備對堂哥進行調查。我和他先後上了公車,因為是起點站的關係所以空出不少位置,我等他坐定以後選了二個位置的後方。從他的舉動似乎沒有什麼起疑,並且開始用電話與人聊天,車子搖晃的很厲害,鬆動的椅子也發出吱吱喳喳的刺耳聲,車上的冷氣顯然不夠冷像是在烤箱一般而我也只能拭去臉上的汗水繼續盯著堂哥。顯然一切都沒影響到他與人通話的好心情,臉上不時掛著笑臉愉快的說話。之後在綠川東路下車在步行約五分鐘後他走進了台中車站,我雖然跟上了他但顯然的他已訂好了票正準備大步跨進月台而莒光號橘條紋的車身也進站了。眼看這次的行動將要以失敗收場的同時,堂哥卻是停下腳步摺返回來,一時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我被取下了鴨舌帽,通知旅客的警鈴也嗡嗡響起。「我就知道你會跟上來。沒去陪女孩子反而來跟蹤我真的是委屈你了。」他一臉得意的說。「我說你還不趕快進站,車快跑掉了。」我指著正在往前移動的莒光號說。「那不重要,你現在是要跟我去台北是嗎?」「台北?」「沒錯。」此時只能看見列車的尾巴了,但堂哥似乎還毫不在意的回答我。「那我跟你去,我還沒了解你到底還有什麼秘密之前我都要跟去看看。」我提大自己的聲音說。「那好,去買下一班自強號的票吧。」他說。上了車廂的我们肩併肩坐在一塊,這下我疑心的地方幾乎全部打開。堂哥都趕著在週末前夕往外跑的原因似乎馬上就能夠知到答案。「我和她是在網路上認識的,你也知道我成天窩在家裡不是?」「如你所說確實是如此。」「只是她的身份有些不同,她並不是玩家。」此時服務員推了餐車過來,我拿了二瓶可樂各三十圓,遞給堂哥一瓶他示意的點頭並繼續說著。「她是遊戲公司的客服人員。」聽到這樣說的堂哥我才想起當時西裝褲上的那一張名片。「你上去找她幾次了?」我開始尋問堂哥問題。「如果加上這一次已經是第四次了。」「她是個怎樣的一個人?年齡?」「她人很親切又漂亮。大約30左右。」他一面回答一面喝著可樂輕鬆的應付,而車子也正一步步駛向台北要去找他的「情人」。我的心裡其實沒有贊同或反對的想法,因為堂哥也從不干涉我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會多說什麼。這一趟上去似乎要一段時間,我向堂哥表示我累了想休息一下便畢上眼睛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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