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3-25 都是我的錯
從宜蘭回到家裡
留下哭腫雙眼的母親在88歲彌留的外婆跟前
回來辦些母親交代的事項
傍晚離開電梯走到醫院的大廳
志工從後面追上來說: 先生你還好嗎?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
竟然我還在莫名其妙時 她遞上了衛生紙給我
我才發現剛剛勸著我娘要堅強的那個兒子
坐著電梯從15樓下來期間 胸口已經濕了一大塊
我抱著志工阿姨哭天喊地 跟她說著我自己都聽不太明白的話
我崩潰了
所謂外婆 應該是位慈祥而溫柔的老者
我的外婆絕對不單單只是這樣
她救過我一命
在我年少無知衝動的時刻
在我傷透 嚴厲父母 不明究理 親朋好友心的時刻
在我發誓我要讓周圍人都後悔的那一刻
只有她 在晚上11點多的1月下雨天
還在宜蘭金六結鄉下的幾個池塘邊找人
63歲的老婦人拖著國三沒有呼吸塊頭又大的外孫
撞開診所的門 擁著外孫一齊躺在地上
我睜開眼 在意識重新凝聚的那一瞬間 雖然事後我知道大家都在
我這個小孩唯一的印象是 她躺在我旁邊握著我的手說:
狗子 狗子 狗子,我是誰........狗子,我是誰............狗子,我是誰...............
星期二的一大早因為血壓過低昏迷 她從安養院住進醫院
娘要我送她去回去宜蘭
因為之前2年間3張醫院紅單的化險為夷
我偷懶了 拖了兩天
星期四才到醫院 今天更在半天內我親眼看見電撃了兩次
想起今年過年 安養院的初一 我還硬塞怕死藥味死命掙扎的老狗給我外婆
她雖然精神不好插著鼻胃管不能說話 但是還能一手緊緊抱著老狗吉娃娃 一手拉著我 微笑看著我
我的心都被撕裂開來了
我不明事理的質問醫生一些細節
為何昏迷才兩天 敗血症就這磨嚴重
醫生愣了一下 急忙解釋星期二當天他有建議萬古黴素
我阿姨們沒人懂啊........
2007-3-25 02:43 AM - tomahawk - 2866 觀看 - 4 評論 - 文字海洋